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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长篇】And Love Said No(Chapter 12)

♔这个故事送给甜心  @归雁 ,感谢大家对小若的支持~
♔Marc Levy(马克·李维)《假如这是真的》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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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非常浪漫的故事,想分享给大家。这个故事更像是一次改写,会出的比较快~

------------------- Chapter 12 ------------------- 

 

  Tristan遵守了他的诺言。他将完好无损的乘客送到了急诊部。不到一个小时,Merlin的躯体又被放回他被劫走的房间。探长回到警察局,直接去了局长办公室。没有人知道他们俩谈话的内容。谈话持续了两小时,但是当探长走出房间时,他胳膊下夹着厚厚一摞材料,他朝Isolde走去。他把文件夹放到她的办公桌上,两眼直直地盯着她,命令她将这些材料归档打入冷宫,而且不得延误。

  Merlin和Arthur在Osborne Rd的套间里安家,他们去了海滨,沿着海岸行走,度过下午的时光。由于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还要实行安乐死,所以希望由此诞生。

  在经历了这些事件之后,Merlin的姨妈也许改变了初衷。

  他们俩去餐馆吃了饭,晚上十点左右才回家,观看电视里播放的电影。

  生活重又恢复正常,每天都过得这样轻松。他们终于越来越经常地忘掉了让人如此担忧的那些事。

  Arthur时不时去他的办公室,在那里露个面,签署几份文件。余下的时间,他们俩就一起度过。去电影院,在南海公园的小道上长时间地散步。有一个周末他们去了Southwick公园,住在一个去亚洲旅游的朋友家里。另一个星期的几天里他们去海湾玩帆船,沿着海岸从一个海湾航行到另一个海湾。

  他们在城里观看一场又一场的演出,杂耍歌舞剧、芭蕾、音乐会和戏剧,接连不断。这些时光就像在懒散的长假里一样,他们对任何东西都要去尝试一下。生活在当下的时刻里,至少有一次不去考虑未来,将明天忘却。不去想其他任何东西,只想正在度过的事情。正如他们所说,这就是秒时理论。

  和Arthur交臂而过的人,看见他一个人独自说话,或者手臂横在空中,都把他当作疯子。在他们经常去的那些餐馆里,服务员都对这个人司空见惯了。他独自一人吃饭,突然会俯过身去,抓住一只大家都看不见的手亲吻,用一种甜蜜温柔的声音说话,或者在门口装出后退半步,像是让某个不存在的人先走过去一样。一些人认为他失去了理智,另一些人则想象他是鳏夫,生活在他已经去世的伴侣的阴影里。Arthur对此也不再介意,他品尝着这编织他们俩爱情之网的每时每刻。几个星期的时间,他们成了伙伴、情人和生活伴侣。

  Gwaine也不再担心,对朋友经历这场危机的既成事实他也迁就下来。劫持一事不再受到追究,使他放了心。而这场危机导致他和Percival长期的沉默关系也有了缓和。他担当起事务所的管理工作,相信他的好哥们儿有朝一日会重新恢复理智,所有的事都会步入正轨。他并不着急。重要的是他视为兄弟的Arthur一切更好,或者简单地说:只要他一切都好,无论他生活在哪个世界都无关紧要。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没有任何东西来打扰他们的相亲相爱。

  那件事发生在一个星期二的夜晚。他们在房间里度过一个平静之夜后,都上床去睡了。他们又一起看完了两人共同阅读的一本小说的最后几行,因为必须由Arthur来翻书。他们俩互相搂着,很晚才入睡。

  大约早上六点钟,Merlin忽然从床上坐起来,大声叫着Arthur的名字。他一下子给惊醒了,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Merlin跪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甚至于清澈透明。

  “怎么回事?”Arthur问道,声音里满是忧虑。

  “快把我抱住,我求你了。”

  Arthur立刻抱住他,没等他提问,Merlin便把手放在他长着新生胡须的脸上,抚摸他的脸颊,把手滑向他的下颌,用无限温情抚摸他的脖颈。

  Merlin看起来情绪激动:“Arthur,时间到了,他们在抢夺我,我正在消失。”

  “不!”Arthur大叫起来,把他搂得更紧。

  “我真的不想离开你,但是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不能走,不要这样,顶住他们,我求求你!”

  “Arthur,听我说,我感到我的时间不多了。你给了我意想不到的东西。在因为你而活着之前,我没有想象过人生的幸福只是这么多如此简单的事情。在遇到你之前我活过的那些日子还不如我们一起度过的这些分分秒秒中短暂的一瞬。我希望你永远知道我是多么爱你;我不知道我要走向哪个彼岸,但如果在别处有这样一个彼岸,我会继续像在这个世上那样爱你,用你充满我生命的所有力量和欢乐爱你。”

  “我不要你走!”

  “嘘,别作声,听我说。”

  在他说话时,他外表变得透明,皮肤变得水一样清澈。Arthur拥抱着的他的两腋,已渐渐变成虚空,他觉得他正在逐渐消逝。

  “我的眼睛里有你微笑的颜色,”Merlin接着说,“谢谢所有这些微笑,谢谢所有这些温情。我要你活下去,当我不在的时候,你必须要重新恢复你的生活。”

  “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不,你身上所有的东西,不要为自己留着,你应该将它给予另一个人,否则,这真的是太大的浪费。”

  “别走,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我做不到,我无能为力。你知道,我不痛苦,我只是感觉你在离我而去,我像是捂着棉花听你的声音,我开始看不清你了。我很害怕,Arthur。我这样害怕失掉你。再拉住我一点。”

  “我抱着你,你感觉不到我了吗?”

  “不再有什么感觉了,Arthur,my love。”

  于是他们俩暗自默默流泪:他们更加明白了每秒钟生命的意义、瞬间的价值和一个字的重要性。他们紧紧拥抱着。在一个几分钟的长吻中,他最终消逝了。Arthur的手臂抱住了自己——他痛苦地蜷曲身体,喊叫着大哭起来。

  他整个身躯颤抖着。他的头朝两边不由自主地晃动。他紧紧攥着拳头,掌心渗出血来。他在呜咽中叫喊着“不”,喊声在房间里回响,使窗玻璃都颤动起来。他试着要站起来,但是又摇摇晃晃跌倒在地上,他双臂还紧紧抱着胸膛。他昏过去好几个小时,过了很久才恢复理智。

  他面容苍白,全身无力,他拖着脚步来到窗台前,这儿曾是Merlin如此喜欢坐的地方,他扑倒在上面,目光无神。

  Arthur陷于一个空白的世界中,当这种空白回荡在头脑中的时候,他感觉到它怪怪的味道。它暗中渗入他的血管,渗入他那颗每天跳动的节律都有别于前一天的心脏之中。

  最初几天里,空白在他身上引起了愤怒、怀疑、嫉妒,不是嫉妒其他人,而是嫉妒飞逝的时间、流失的光阴。这种隐隐约约的空白,逐渐渗透进来,改变了他的感情,把它们磨快、削尖,使它们变得更锋利。起初他本以为这种空白的形成是为了伤害他,但实际上却与之相去甚远,感情以它最细腻的侧面让他更好地明白道理。他感到缺乏,对许多事物的缺乏:他人,深入他肌肤的爱情,对肉体的欲求,寻找气味的鼻子,寻找发丝以便在上面抚摸的手,透过泪水只看到回忆的眼睛,寻找他人皮肤的皮肤,另一只搂抱着空虚的手,根据空白的世界所强制的节奏有秩序地蜷缩起来的每一个手指节,落下来并在空虚中晃荡的脚,所有这些他都感到缺乏。

  他就这样精疲力竭,在家中度过了几个漫长的白天和同样漫长的黑夜。在绘图桌上他给一个幽灵写信,他从桌边来到床上,凝视着天花板,却又对其视而不见。他的座机电话被翻了个儿,话筒甩到一边已有多日,他对此也没有注意。他对这些都无所谓,从此以后他也不再等待任何电话。一切都不再重要。

  在一个令人窒息的日子,他走出家门,想呼吸一点新鲜空气。那天晚上,天下着雨,他穿着一件风衣,感到仅有一点力气去穿过街道,站到对面的人行道上去。

  小街是黑白两色的,Arthur坐在围墙的矮墙上。在由街道的轮廓勾勒出的长长的通道的尽头,那所维多利亚式的楼房静卧在它的小花园里。

  在这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只有一扇窗户还泻着一丝光线,那是他客厅的窗。雨已经止住,但他依旧浑身潮湿。他想象着Merlin还站在窗后,他能感到他那轻柔的动作,但他已经悄悄离去了。

  在铺路石的阴影上面,他相信依然可以看见他躯体细微的波正在这条街的角落消失。像往常一样,在他自己感到脆弱的这种时刻,他把两只手放进风衣口袋里,猫起腰行走着。

  灰白的墙长长的,他跟随Merlin的脚步,为了永远不要追上他,他走得相当缓慢。在小街的入口,他犹豫了。然后,迫于细雨和令他全身麻木的寒冷,他才向入口处走去。

  他坐在矮墙上,把这一突如其来急剧中断的生活的每一分钟重新回顾一遍,让它在心头复活。

  Arthur,怀疑和陪伴着它的选择,是使我们感情之弦颤动的两种力量。不要忘了只有这种颤动的和声是重要的。

  母亲的声音和回忆突然从他的心底涌现出来。于是,Arthur抬起他沉沉的身躯,他瞧了最后一眼,怀着一种失败的负罪感回家。

  白茫茫的天空预示着没有色彩的一天的来临。所有的清晨都是宁静的,但是只有一些宁静与空白同义,其他的则有时富于同谋关系。Arthur回家时想到的正是那些空白的宁静。

  当有人猛烈敲打Arthur的房门时,他躺在客厅的地毯上,像是在和鸟儿说话。他没有爬起来。

  “Arthur,你在家吗?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该死的,真见鬼。开门!”Gwaine大声喊着。“开门,不然我要撞进来了!”

  在Gwaine肩膀的第一次撞击下,门框震了一下。

  “该死的,痛死我了,我的肩胛骨要脱臼了,你快开门!”

  Arthur爬起来,走到门前,转动插销,还没等门打开,就转过身,仰面倒在长沙发上。Gwaine进到房里,他被那到处乱七八糟的场面震住了。地板上铺满了几十张纸片,都是他朋友手写的信。在厨房里,散乱的罐头在橱柜台面上扔得到处都是。洗碗池里的餐具都要满出来了。

  “好哇,这里打过仗了,你失败了吗?”

  Arthur一声不吭。

  “行啊,他们折磨你了,他们割了你的声带。哦,说呀,你聋了?是我,你的哥们儿!你是患了蜡屈症还是你喝醉了酒还没醒过来?”

  Gwaine看见Arthur呜咽起来。他坐到Arthur身旁,抱住他的肩膀。

  “Arthur,出什么事啦?”

  “十天前他死了。一天早上,他就这么走了。他们杀死了他,我不能够制止,Gwaine,我不能!”

  “我知道了。”

  Gwaine紧紧抱着他。

  “哭吧,老兄,你想怎么哭就怎么哭好了。这能洗净悲伤。”

  “其他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那么,继续哭吧,你还有余泪,还没有哭干。”

  Gwaine看到翻过去的座机电话,站起来把它重新放好。

  “我打了好多次你的电话,手机关机,座机占线,你就不会把话筒放好吗?”

  “我没有注意。”

  “你十天没有接到一个电话,而你都没有注意?”

  “我无所谓电话,Gwaine!”

  “你不应该这样下去,老兄。这场奇遇曾让我不知所措,但现在倒是弄得你不知所措了。醒醒吧,Arthur,你钻进了一个荒诞离奇的怪故事的牛角尖里。你应该重新站稳脚跟面对现实。你正在毁掉自己的一生。你不再工作,你看上去像一个居无定所的醉醺醺的流浪汉,你瘦得像一颗钉子,你的脸看上去像二战资料上的人。你已经有几个星期没在办公室露面了,大家都在想你是不是还活在世上。你爱上了一个陷于昏迷的家伙,你给自己编造了一个引起幻觉的故事,你偷了他的躯体,现在你又为一个鬼魂服丧。但你可知道在这个城里有个精神病专家,他是亿万富翁,而他还不知道这件事!你需要接受治疗,老兄!你没有选择,我不可能看你处在这种境地而置之不顾。所有这一切只是一个变成噩梦的梦境而已。”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他,Gwaine走过去拿起电话,他又把话筒递给Arthur。“是个警察,他很生气。他说他十天来一直试着给你打电话,他想马上跟你说话。”

  “我没什么可跟他说的。”

  Gwaine抓起Arthur的手放在听筒上:“你跟他说,要不我让你把这话筒给吃下去。”他把话筒放到Arthur的耳朵上。

  Arthur听着,突然一下子跳起来。他谢过打电话的人,就开始在满屋子凌乱不堪的杂物堆里狂乱地寻找他的钥匙。

  “我可以知道出了什么事吗?”目睹了诈尸过程的Gwaine被吓地站在一边。

  “我没时间,我必须找到钥匙。”

  “他们来抓你了吗?”

  “扯哪儿去了!帮我找找,别说蠢话了。”

  “他好多了。他又重新开始骂我了。”

  Arthur找到了他的那串钥匙,他向Gwaine道歉,说他没时间向他做解释,说时间很紧,但他今晚会给他打电话的。Gwaine站在那里目瞪口呆。

  “我不知道你去哪儿,但如果是一个公共场所,我还是坚决劝你换件衣服,洗个脸。”Arthur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瞥眼瞧瞧自己映在客厅镜子里的身影。他跑进浴室,掉转眼睛,不看那个壁柜,有些地方会重新勾起他痛苦的回忆。几分钟的时间,他洗脸,刮胡子,换了衣服,像一阵风似的从浴室出来,甚至没向Gwaine道别就冲下楼去,一直跑到车库里。

  汽车全速穿过城市,最后停在Portsmouth St James医院的停车坪上。他连车门也来不及锁上,就跑到接待大厅里。等他气喘吁吁地赶到时,Tristan已经坐在大厅椅子上等着他。探长站起来,抓住他的肩膀,请他镇静下来。Merlin的姨妈在医院里。考虑到有关情况,Tristan已经把一切都告诉她了。至少,是把差不多所有的事都跟她说了。她正在五楼的走廊里等着Arthur。

  Merlin的姨妈坐在重症监护室入口的一把椅子上。她一看到Arthur就站起来,向他走过去给他一个拥抱。

  “我不认识你,我们只见过一次,你还记得吗,是在海滨,是那条狗它认出了你!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明白所有的事情,但是我受到你这么大的恩惠,我永远都不知如何向你表达我的谢意。”

  接着她把情况告诉Arthur。

  Merlin是十天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什么道理大家都一无所知。他的脑电图长时间来一直是平平一根直线,一天清晨突然波动起来,表现了频繁的生物电活动。是一个值班护士觉察到了这个信号。她立刻通报科里的住院医生。随后的几个小时里,病房好像变成了蜂窝,医生们进进出出,一批又一批来这里发表他们的意见,或者只是来看看这个从深度昏迷中苏醒过来的病人。

  最初那几天他一直是无知觉的。后来,渐渐地,他开始活动他的手指和手。昨天起,他能长时间睁开双眼,细看身边发生的一切,但依旧不能说话,不能随便发出声音。有的教授认为或许应该重新教他说话,另一些教授则肯定反正到时间他自然能说!昨天夜里,他已经能用眨眼来回答问题了。他非常虚弱,抬手臂都像要花费很大的力气。医生在解释这点时说,这是他这么长久地躺卧和不活动造成的肌肉萎缩所致。这也可以慢慢地通过康复训练来恢复。最后,核磁共振诊断和大脑扫描也让人乐观,时间也证实了这一乐观的看法。

  Arthur没听完Nimueh通报的结尾便走进病房。心电仪发出有规律的让人放心的嘀嘀声。Merlin睡着了,眼睑闭着。他脸色虽然苍白,但依然是充满生气的。望着他,Arthur突然感到一阵激动。他坐在床头,握着他的手,然后在他手指上吻了一下。他坐到一张椅子上,就这样待着,久久地望着他。

  入夜,Merlin睁开双眼,盯着他看,接着向他微笑。

  “一切都好,我在这儿,”Arthur轻轻对他说,“别累着了,你马上就能说话。”

  Merlin皱起眉头,踌躇了一会儿,重新向他微笑,然后又睡了。

  Arthur每天都去医院,他坐在他面前,等他苏醒过来。每一次Arthur都跟他说话,告诉他外面发生的事。Merlin不能说话,但是在他讲话时,他总是盯着他看,然后又睡过去。

  这样又过去了十多天。Merlin的姨妈和Arthur轮着值班。两个星期之后,正当Arthur来到走廊时,Nimueh跑到楼梯平台上,告诉他从昨夜开始,Merlin重新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他用嘶哑迟钝的声音说了几个字。

  Arthur走进病房,紧紧挨着Merlin坐下。Merlin睡着了,他把手伸进他的头发,轻轻抚摸着他的前额。

  “我是这样想念你说话的声音。”Arthur跟他说。

  Merlin睁开眼睛,抓住他的手,用一种迟疑的目光凝视着他,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你每天都在这里?”

  Arthur马上就明白了。他的心一阵发紧。他带着许多温柔和爱回答:

  “我要跟你说的事情不容易听懂,要接受更是万分困难,但是如果你真的想听听我的故事,如果你真的愿意信任我,那么也许你最终会相信我,而这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你自己也不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我能够与之分享这一秘密的唯一的人。”

 

 

 

 

  那是Merlin最后一次见到这个金发的男人。

 

TBC

 

PS:到这里原作者的《假如这是真的》就完结了,后续故事叫《与你重逢》,因为是一个故事,后面发布就不再重复了~放心,HE~

      故事的主线还是属于原作者的,因为太喜欢这篇故事的浪漫气息,希望能为AM也创造这样一个世界,小若根据情况做了部分改动。太喜欢这种浪漫的感觉了,想送给我雁,同时也分享给大家~

      关于人物的部分,可能有些读者会认为故事人物的性格会和大家通常见到的不同,但是小若认为剥去性格和行为方式的外衣,他们的灵魂本质是一致的。没有Uther,受到Igraine影响较大的Arthur性格肯定会温柔地多吧~

      嗯,整体上说,这个故事真的不是小若的风格,虽然也没有《Across the Waves》那么尖锐(愤慨下的产物呃……)。不过,谁也无法拒绝温暖人心的东西吧~希望能够献给每一个疲惫受伤的灵魂~

      等这个故事的后半部分更完,就一口作气把《Fire in the Fate Moor》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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